他的亲生儿子居然对他见死不救。
“父王,你难道没看出来,她现在是踌躇满志吗?京城方面的事,已经该做最坏的雕打算了,不是琪炎不孝,而是你我父子,纵使今日要败,至少也要留几分风骨,别叫自己死的太难看不是吗?”褚琪炎道:“如果万不得已,父王你先走一步就是,杀了她,今天你和我也都不算白死了!”
他这态度,已经全然不留半分余地。
“那就是多说无益了!”褚浔阳叹息一声,仿佛是遗憾的紧张。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握在手中不住滴血的匕首。
褚易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收缩成一团。
他猛地抬头朝外面严阵以待弓箭手看去,大声命令道:“你们全都给我撤走,这里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褚琪炎见他如此,心里就又突然气闷的厉害。
褚易民兀自喊了好几声,然则那些人却是全然不为所动。
“看来对南河王府的事情,皇叔你现在已经做不得主了!”褚浔阳讽刺说道,手腕突然一横就往前压了下去。
褚易民惊惧异常,面容扭曲的只看着褚琪炎,歇斯底里的吼道:“琪炎——”
褚浔阳手里刀锋压下去,眼见着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