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手吧,就算他现在控制了整个相国寺又怎样?只要我父亲还在帝位,只要军政大权都还掌握在我父兄手里,就算现在你们限制住了我,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出一口气罢了,最后大势所趋,怕是想要从这里安然退出去也是不能的吧?”
褚易安回京,并且地位日益稳固,再想要取而代之,其实早就是希望渺茫了。
如果注定了不能成事,又何必一定要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褚易民抿着唇角不说话,却是明显有些意动了。
李林见状,心里不由的大为焦急,连忙大声说道:“褚浔阳,你当我家世子会在全无准的情况下就退居到这里来把自己困死吗?褚琪枫他既然苦心布局,可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却迟迟赶不及到这里来主持局面,你就不想其中原因吗?”
既然是最后奋力一搏了,那么以褚琪炎的作风,京城方面他不可能再不采取动作。
可是双方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明显褚浔阳对他会有的手段也是了若指掌的。
“哦?”她笑了一笑,“他做了什么?是安排刺客行刺我父亲,还是策动了他手下暗桩扰乱京城,起乱生事?你对他那么有信心,那就咱们等着看结果好了,至于皇叔你么——”
她说着一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