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的很,也没多说。
李林提前买通的守门的沙弥,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去道寺院后面给香客留宿的一处院子,全程都很顺利,没有惊动任何人。
因为褚琪炎身上伤口就只是自己粗略的处理过,李林就又命人跟进了屋子里给他重新清洗上药。
这会儿褚琪炎的精神倦怠,就由着他们折腾。
处理好伤口又换了干净的衣物,前面的寺院里,早课的钟声已经响起。
褚琪炎似乎是真的累得很,直接就回房睡了,这一觉睡下去,却又发起了高热,前后不过个把时辰,寺内僧侣过来送早膳的时候他已经烧的迷糊了,李林居然没能将他叫起来。
因为他受伤的事不能公开,李林也不敢叫寺里精通药理的和尚给他诊脉,只叫开了一贴退烧药给送了过来。
褚琪炎喝了药,身上热度是退下来了一些,但是一整天下来,人却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不曾苏醒。
李林守在他的卧房外面,提心吊胆。
虽然整整一天也没有朝廷的人过来找麻烦,但是褚琪炎这个样子——
一旦真的有点突发状况,恐怕就要出事了。
忐忑不安的一直挨到日暮时分,褚琪炎也都还昏昏沉沉的没有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