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对暗中那些人的身份有数,虽然心里戒备,但到底也没多说。
身后的谷地里,一番厮杀过后,褚琪枫衣袍染血,整件白色的大氅都已经被鲜血染红,滴滴答答的血水顺着柔顺的皮毛混着融化掉的血水往下滴落。
“殿下,局势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这些人负隅顽抗,留下的活口不多,交给卑职审讯,一定能叫他们开口,吐出幕后主使来。”追随他出来的禁军首领上前复命。
“不必了,把人交给蒋六处理就行,不需要你们再插手了。”褚琪枫道,语气冷然,神情淡漠,视线却是远远胶着在碎雪飞扬中的那一剪单薄的身影上。
那禁军首领得令退下。
蒋六从后面走上来,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迟疑道:“殿下,公主无恙,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也没有启用,这会儿已经撤下来了,公主她——”
褚浔阳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没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一目了然。
“呵——”褚琪枫闭了下眼,声音涩哑的笑了一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瞒不过她,就算不是多此一举的安排了那些密卫尾随她,随后她也会马上想明白的,她无恙就好。”
今天的这件事,虽然是褚琪炎布局在先,但褚琪炎设下这一局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