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因为顾虑着朝中的局势,并且也不得不防范着褚琪炎留有的后招。
可是这一次,他利用陈四布局要狙杀褚琪枫——
这一点却是叫她一刻也再忍不下去了。
哪怕就这么杀了这个人,也哪怕他留在暗处的那些筹码会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挖出来,她也不介意就这么冲动行事了。
褚浔阳的语气冷静,掷地有声。
“浔阳,你既然自诩是他的亲人,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我肯不肯收手的问题了,而是从很早以前开始,他褚琪枫就已经容不下我了。你说我追名逐利不择手段?难道褚琪枫就不是如此吗?他要登临帝位,就势必不会留我活命,现在哪怕不再是为了那个皇位,只为了自保——你凭什么劝我回头?”褚琪炎道,语气悲怆,又带着强烈愤恨的情绪,“浔阳,就因为他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所以他的所作所为就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而我——只因为曾经想要和他争一个高下,就完全成了罪无可恕对吗?在你的眼里,唯有你父亲和兄长的性命才是性命,是需要被尊重和被守护的,我却只是横在你们面前的敌人,需要的时候,要么就该乖乖的让路受死,要么就要心甘情愿的等着被你们铲除踢开?”
褚其炎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