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官都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一心想要化干戈为玉帛。此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啊!”
褚琪枫听了那侍卫的禀报,脸上表情也还是一如初始时候的冷淡,也没跟他动怒,只心平气和的听着他说。
待到葛翔说完,他才冲门外一抬下巴道:“有证人吗?带进来问话!”
“是!”那侍卫应道,侧身冲门外一招手。
紧跟着一个穿着南华官府的主簿满面急色的走进来,直接跪在了两人面前,苦着脸道:“大人,方才自戕的婢女叫红梅,的确是咱们从南华带过来的人。只是这个丫头一向都老实本分,想来也是奇怪,不知道她怎会突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在西越都城的驿馆里,当众刺杀西越的一国储君?
且不说这件事的失态严重起来会在两国之间引发怎样的轰动和后果,只就他们这一次过来的使团——
怕是一个也不能够全身而退吧?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那位负责人员管辖的主簿背上衣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
葛翔也是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却唯独褚琪枫,一直都冷静自持的听着。
蒋六瞧着他的表情,心领神会,就又继续回禀道:“那个婢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