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神色凝重的摇头,“还没,这一封已经是八百里加急,以最快速度递送回来的密函了。对了,信上说什么?事情——可还顺利?”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拓跋淮安又不是饭桶草包,按照原定的计划,一切顺利。由他和北疆的塞外人联手,大获全胜,直接将朝廷的驻军逼退二十里,已经躲避进了内城防御了。”褚琪炎道,拍掉袍子上落的一点灰烬起身。
这个消息,算是振奋人心了,此刻他的脸上却全无喜色,只就举步走到门口,负手而立,看着外面的阳光,目色深沉道:“褚易安呢?北疆的战局急转直下,为什么信函中却只字未提有关他的消息?”
“这——”李林一个激灵,也不由的紧张起来,思忖道:“他的身边高手如云,就算守军落败,也可能——一时半刻还没能将他再怎样吧?”
褚琪炎不置可否,唇角隐晦的勾了勾,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漠北和北疆的事情虽然顺利,但是已经很久得不到有关褚易安的确切消息了,只这一点就叫人怎么都不能放下心来。
之前说他遇刺的传言——
真的可信吗?
而褚琪枫,明明说是北上去探望了,可是他派出去的杀手在秘密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