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就是他褚琪炎手中握着的杀手锏。
要是因为忌惮他和拓跋淮安的联盟,褚浔阳那兄妹两个会留他到今天才怪。
褚琪炎想着,心里的躁郁之气却也不见消散,又思忖了片刻道:“郑铎那里,再给我送一封信过去,告诉他,郑文康的事情已成定局,孰轻孰重,怎么做才是对他郑氏满门最有利的,叫他自行决定。”
趁着现在褚易安父子都不在京城,褚浔阳没有权限将郑家的人处决——
这是郑铎唯一的机会。
他若赶得及,还有一线希望保住自己的那一家子。
否则——
一旦等到褚易安父子回朝,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是!”李林答应了,片刻也不耽搁,紧赶着下去安排。
接下的几天之内,京城上空都笼罩在一种极度压抑又紧张的气氛当中,百姓们小心翼翼,官员们也都谨小慎微。
而也只在郑家谋逆案爆发的第二天夜里,北疆之地就突然又爆发了一场大的战役,漠北铁骑不知道从哪里潜到了周边,和关外的北疆人联手,前后夹击,给驻守在那里的守军极大的打击。
消息传回京城已经是五天之后,褚琪炎看着密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