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褚浔阳问道,听了笑话一样的冷笑出声,“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说是你褚琪炎图谋不轨,意图谋害我父皇,并且狼子野心,又跑到这里来嫁祸我哥哥。”
“公主殿下,请您慎言!”褚琪炎不语,却是他身边随从忍不住开口。
如今身份不同,不再是褚琪炎和褚琪枫在光帝褚沛跟前争宠的时候了,褚琪枫是名真言顺的一国储君,褚浔阳这话传出去,就实在是太严重了。
“难道本宫还说错了吗?”褚浔阳讽刺的看了他一眼,就又往别处移开了视线,“四皇叔等人不幸蒙难,谁人不知,这朝中皇亲贵胄,就属你们南河王府一家独大?本宫还说呢,这好端端的,到底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公然对我父皇下手,现在想来——这却当真是一出一箭双雕的好计。一则谋害了我父皇,又紧跟着散播谣言,把脏水泼到我哥哥身上,若能害了我父皇的同时有拉下哥哥来——南河王世子,照你的说法,似乎是你南河王府的嫌疑还要更大一些的吧?”
褚琪炎父子不是没有理由做这件事,只是没人带头提起,朝臣们也就都跟着装糊涂。
并且有一点很明确——
他们今天登门东宫来生事,全是自发自动的,并不是为着褚琪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