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他不提,不是因为将此事看淡,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被伤的太深,所以才更要将这道伤口给遮掩起来,假装是放弃了有关那女人的一切,只是因为——
往事历历,连回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有一种男人,便是如此吧,因为在这件事上,他已经懦弱到了极致,可是在人前却要伪装情绪,倔强的维持自己原来的模样。
这是一道暗伤,谁都不该去碰。
*
褚浔阳到大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
一干的文官被蒋六带人扔出去之后,本来是想要走的,但是因为褚琪炎的人突然到了,将巷子给堵了,不得已,也只能滞留。
而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武将,则是个个颜面无光,黑着脸使劲低头回避周遭的视线。
褚琪炎高坐在马背上,还是往常的那一副模样,正低头把玩手里马鞭,似乎并不打算进门的。
褚浔阳跨过门槛,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南河王世子也来了?”褚浔阳当先开口。
褚琪炎好像本来正在低头想事情,闻言才骤然抬头,看到那少女立在台阶上高傲又不可一世的面孔。
不过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