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们兄妹两个到底走是不走了?”
繁昌公主被他噎了一下,只能住了嘴,急切的看了眼跟在车子旁边的那名侍卫。
那侍卫面露难色,这时才又听那车内的声音响起,“事不宜迟,繁昌你上车来吧!”
“好!”繁昌公主这才露出喜色。
有侍卫上前去开了车门。
褚浔阳对这位素未平生的二皇子倒是很有几分好奇,也探头看了过去。
车门打开,那马车里面却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马车里面很宽敞,靠近车厢一侧的暗影下清晰可见一个清瘦的影子,至于他的样貌表情,则是完全不辨端倪。
褚浔阳大失所望,脸上便有些兴味缺缺。
延陵君用眼角的余光扫见,心里暗笑一声,便是从容的举步上前,对车上那人拱手道:“荣烈见过而二殿下,听闻二殿下回京,还不得机会拜见,还请殿下莫要见怪。”
“荣大公子客气了。”那人淡淡的说道,语气舒缓,而全无一丝一毫额外的情绪显露。
延陵君的眼中也闪过些许玩味的情绪。
恰是一阵冷风吹过,将车厢里加压的很重的药味吹散开来。
二皇子咳了一声,却又飞快的拿帕子掩住了口鼻,后面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