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没有明确针对父亲或者是我的动作,也许是我们多想了呢?”延陵君道,他的态度倒是要豁达许多。
褚浔阳却明显不那么乐观,还在苦思冥想,最后便是眼睛一亮,“你说——褚琪炎会不会知道他是谁?”
延陵君一愣,神色也跟着多了几分肃然,最后却只是不置可否的摇头一笑。
莫不说是褚琪炎未必就会知道,哪怕他真的知道——
只怕到了最后关头,他也会选择做第二个褚昕芮,死咬着不肯说出来,只为了留着那人在暗处,随时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这么一想,褚浔阳的心境非但不见轻松,反而越发的心事重重起来。
“这件事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你这就要返回西越了吗?”延陵君看不惯她这样愁眉不展的模样,就主动岔开了话题。
“是啊!”褚浔阳点头,“我已经交代青萝提前收拾,打点行装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后天启程吧。”
延陵君没有马上再接话,只沉默的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褚浔阳等了片刻,狐疑的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延陵君止了步子,沉吟着却是欲言又止。
“嗯?”褚浔阳挑眉,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