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太后推出来,崇明帝终于不能再视为不见,终于冷冷的开口道:“你就真的这么想做这个皇帝?不惜忤逆于朕,不惜拿你皇祖母的性命做胁迫,也一定要朕禅位于你?”
崇明帝惯常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风煦在他面前虽然得宠,但大多数的时候也不敢放肆。
如今被他这样阴鸷又满是压迫感的眼神盯着,心里突然乱跳不已,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了,也着实是没有回头路可走。
迟疑片刻,最后风煦还是一咬牙,强行将笔塞到崇明帝的手里,道:“请父皇即刻拟定诏书,事关重大,再拖延下去,那场面恐怕连儿臣都要难以控制了。”
崇明帝生而尊贵,这样被人胁迫还是头一次,偏偏对面的人还是他以往最为宠爱的小儿子。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道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捏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都在隐隐发抖,鼻尖上一滴墨欲坠不坠,看得后面的几个人的心也跟着悬在了半空。
“父皇!”眼见着他的笔要落下去,还是风乾按耐不住,大声阻止,“老六意图不轨,您不能下诏,他今日既然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谁又能保证您给了他诏书,他就不会丧心病狂的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