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方才舌尖打颤的试着开口道:“难道他是知道了当年——是为着阳羡公主的事?”
宣城公主闭上眼,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嬷嬷突然就慌了,往前爬过去,一把拽住宣城公主的袖子道:“那件事,可是与您无关的,当年那是——”
“有没有关的,现在再拿出来说,已经没必要了。”宣城公主打断她的话,“这件事真要抖出来,那要暴露的就是皇家秘辛,势必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他一直未曾点明,其实也只是为了顾及荣烈,反正你只要记着——本宫和他们两父子之间是中有一日要做出个了断的也就行了。现在不是我想要和他争这座镇国公府,而是成王败寇,必须得要不遗余力和他之间论一个输赢的。”
“是!”王嬷嬷满口答应着,想了想,还是觉得心中不安,“那国公爷和二老爷他们那里,公主需不需要和他们通个气?也好叫他们都心里有数,省的像三小姐今天这样莽撞行事,反而会给您添麻烦。”
“不!”宣城公主却是想也不想的一抬手,否决了她的提议,“阳羡的事,也是皇上心里的一道疤,知道的人,都会沦为他的眼中钉,这件事我就只同你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荣显扬那两父子那里,不必非得要和他们抢风头去争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