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感情又颇为深厚,若不能一击即破,又何必这就先浪费力气和她较劲呢?”褚浔阳推开他,自己埋头整理被他揉乱了的头发,一边道:“慢慢等机会就是!以前她能忍,是因为不知你的底细,在等着你父亲后继无人主动给她让位,如今你这一回来,她那里势必就要改变策略了。她如今都那一把年纪了,你真觉得她还有那个耐心和定力再继续蛰伏下去?万事都等着她先出手就是了。”
“区区一座镇国公府罢了,本来也不是什么香饽饽,还偏要斗个你死我活,我是怕你会觉得无聊。”延陵君道,语气调侃,“父亲当年既然会为了迎娶我母亲而放弃了自己的官位仕途,那些人怎么就不明白,他对这些富贵虚名从来就没看在眼里?反而偏得要一遍一遍的来图谋算计,也不嫌累得慌。”
褚浔阳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正色道:“我记得之前你有提过一次有关兵符的事,那件失踪的兵符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崇明帝怀疑的人就是你父亲吗?”
提起这个话题,延陵君的神色也本能的转为凝重,沉吟的略一点头,“他从来没有明着向父亲询问过此事,但是这么多年来对父亲的态度却一直都是恩威并施,态度上十分诡异,我总觉得他就是在为了此事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