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口的话却是明显带了几分底气不足,“现在繁昌公主是在咱们国公府里出的事,如果不能给一个水落石出,陛下怪罪下来,这份罪责,你要如何担当?”
这一刻她是在赌,横竖他们同出一门,谋害当朝公主的罪名一旦压下来,那么遭殃的就绝对不会是哪一个人。
就算这事儿是她做的,可是为了他自己和荣显扬,延陵君也不得不多一分顾忌。
想通了这一点,荣怀萱反而不及了,唇角得意的扬起一个笑容,很有些有恃无恐的意思。
延陵君只是看着她,脸上笑容反而越深。
他抖了抖袍子站起来,含笑朝这边走来。
他这人逢场作戏八面玲珑的功夫堪称炉火纯青,是以这一刻的笑容之下便就只叫人觉得艳光四射,半点杂质也不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荣怀萱看着他这样颠倒众生的一张脸,心里却是莫名紧张,甚至一阵一阵的发冷,手里捏着帕子,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两步,砰的一声撞到了身后的门柱。
延陵君的看着她,眼中笑意这才浮现继续嘲讽的情绪,字字轻缓道:“陛下若是想要一个水落石出,我自然会把谋害他女儿的真凶交给他,这有何难?”
若说他会把荣怀萱推出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