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接触和了解,她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将他研究透,反而也陷入迷茫,越来越分不清到底她所见的哪一种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
她的手在他脸上左擦又蹭,像是要掀开他的这张面皮,还要去发现隐藏在下面的另外一张脸似的。
延陵君一把捉了她的指尖,也跟着半跪半坐在满地的红叶上,拉着她的手凑近唇边吻了吻。
“怎么了?”他问,面上风流雅致的笑容不变,心里却突然莫名紧张的调侃道:“你喜欢我哪一面的面孔,以后再见你的时候我改过就是!”
哪一个是最真实的他?褚浔阳在问,而事实山——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是连他自己也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来的。
曾经他觉得冷静自制又冷冽冷酷才是最能反映他内心性格的一面,可也许是入戏太深,人前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的来去了许久之后,他却又骤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一张面具,以至于现在习惯成自然,连自己都不觉得这是一种伪装了。
这么久了,他几乎都已经忘记自己一直戴在脸上的是一张假面,可是——
却突然害怕,褚浔阳真正愿意接近的那个他会和理想中的有差距。
他竭力的不叫自己的笑容不暴露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