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绝招,就是随便他怎么发疯都只面带微笑,温和以对,直到他说完,方才把桌上茶壶递给了深蓝道:“不是嘱咐你好好照顾师公吗?怎么也不看着他,还叫他喝冷茶?去换了!”
深蓝一直缩着脑袋站在旁边,这时候才瞧瞧吐了吐舌头上前,捧了茶壶出门。
延陵老头儿听了这话,多少是觉得受用些,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却是没再发作。
延陵君于是乘胜追击,又再笑道:“我这次回帝都应该也是要呆上一阵子的,师公不是也许久不曾去过帝都了吗?您要是不放心我,就与我们同行吧?了不得我就什么都听着您的就是。”
延陵老头儿不置可否,只吊着眼角瞧了眼安静坐在旁边,事不关己的褚浔阳,想问她是不是也跟着去,但终究是没能拉下面子,就又冷哼了一声,再度往旁边别开了视线,还是气呼呼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你还折腾我?你叫我去,我就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药方子我给你!我不去!”
早些年的时候延陵老头儿其实是十分喜好热闹的,可是后面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还是不想触景生情,自风清茉死后,他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烈焰谷里鼓捣草药,研习医术,极少会出门远行,尤其——
是要避着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