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浔阳已经言简意赅的解释道:“郑大小姐被人当街掳劫了,现在郑世子一口咬定了此事乃是霍小姐所为,而南河王世子又觉得我在这里不合时宜,为了公允起见,我正想要问个明白呢!”
褚琪枫高居马上,面目清冷,并没有下马的打算,只淡淡的四下里扫视了一圈。
百姓们纷纷跪地参拜,他也不叫起。
郑文康已然是有些顶不住了,赶忙躬身施了一礼道:“不敢劳烦殿下亲问,此事之间当是有什么误会的,是微臣一时情急才说了过激的话,闹了笑话,实在罪该万死。”
他说着,便就又回头对霍倾儿道:“霍小姐,方才是我情急之下语气不当,你别介意,咱们当街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不劳两位殿下费心,自己进去把误会澄清就是了。”
现在褚琪枫说出来的话就相当于皇帝圣旨,一旦叫他开了金口,那就当真是完全不给这些人反驳的机会了。
因为拿不准他的态度,郑文康哪里敢叫他也搅和进来?
霍倾儿抿着唇角,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半晌没有吭声。
方才褚琪枫从远处过来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阳光下那少年的面目依稀还是记忆中模样,只是通身的气派却是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