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得到的那瓶蛊引是过了褚昕芮的手,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两个人本来就不可能有所交集,只是更找不到他们之间有所牵连的迹象,褚浔阳也就只当这是个要人命的巧合了。
褚琪炎现在却是刻意提起此事?
褚浔阳的目光一冷,往前迈了一步,冷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褚琪炎一笑,目光讥诮,自延陵君面上一扫而过,那一眼的目光,怎么看都隐含了点儿不怀好意的意思在里头。
然后他便是垂眸下去,轻弹了弹袖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褚浔阳二人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虽然各自心里都是一团重重,却也是谁都没有多此一举的再追上去逼问。
不敢此事是否真是有隐情,只以褚琪炎此刻的用心——
势必就为了给他们设置疑团障碍的。
这一番的纠缠之下,就已经接近黎明,山里的夜风就更多添了几分凉意。
褚浔阳也暂时顾不得许多,先拽着延陵君回了屋子里,心不在焉的走到盆架前想要去拿帕子给他擦头发,却不想她的手才探到一半,后面延陵君却已经紧跟了过来,拉了她的手,按到铜盆里,撩了水,掰着她的指头一根一根的仔细清洗了起来。
褚浔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