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清丽,眼神俾睨,高高在上的姿态叫人完全不敢正视。
“公主殿下,敝寺修行的都是方外之人,和各位贵人之间又无甚的是非恩怨,又何来下毒暗害一说?”云埔师太道,言辞之间虽然点尘不惊,眼中却有难掩的忧虑情绪。
这座广莲寺,虽不是千年古刹,但也是受善男信女香火供奉数百年了,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一旦今天惹上了官司,此事过后,只怕声名受损,就要走下坡路了。
“本宫不管你们是有仇还是无怨,只就罗大小姐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毒害一事,本宫要一个清楚明白,如果就这么放任,以后岂不就是要满朝文武寒心了?”褚浔阳道,却是半分的面子也没有卖她的。
云埔师太心里着急,但罗思禹在他们的寺院里遭了毒手,也是事实,若不能揪出凶手来,证明他们寺庙本身和此事无关,那后面随之而来的就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心里飞快的权衡了一遍,云埔师太就一咬牙对身边跟随的小尼道:“去传话各方管事,把所有人都叫起来,都去后殿等着问话。”
“是,主持!”那小尼不敢怠慢,转身小跑着去了。
褚浔阳也不拦着,只一抬下巴对门口站着的侍卫道:“去把南河王妃还有郑小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