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比起来也不妨多让。
“他要逼反郑家?”那侍卫如是问道,想着褚琪枫往常的为人,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他何止是要逼反郑家这么简单?”褚琪炎冷笑说道,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嘲讽,“不仅仅是郑家,现在但凡是在他看来有可能不安份,或者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话又说回来,只冲着这几次三番我与他们兄妹之间的过节,褚易安不在京城,他已然就是现在一国之主,掌握生杀大权,即使我防范的再如何的严密,他要真想往我南河王府头上栽一个罪名,你以为他做不到吗?”
这一天,他的话说的有有点多,而且步步深入的剖析,已然是叫他侍卫听的目瞪口呆,心惊不已。
褚琪炎却是面色如常,仿佛谈论一件完全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的继续说道:“说白了,现如今我也不过沦为他手里的一步棋,受他的牵制操纵,做他稳固皇权,铲除异己的一个跳板罢了。”
或许曾经他们也曾势均力敌,可是今时今日——
却再不是那样的局面了。
或许再其他人看来,褚琪枫是还忌惮着南河王府的地位,和他褚琪炎手中掌握的人脉势力,而不好随便往他们头上扣帽子。
人都说当局者迷,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