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说那些御林军也是当初陛下亲自下旨派过去,他这样——岂不是对陛下不敬?”
那探子闻言,却是无奈苦笑,“陛下已经驾崩,说起来他们东宫才是继承皇位的正统,这也就是太子殿下刚巧不在京城,否则这个时候新帝登基,京中局面早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就是因为褚易安不在,所以这些天里,才会叫褚琪炎身边对这些人产生了错觉。
此时听了这话,众人才如梦初醒,大为戒备了起来,纷纷朝褚琪炎看过去。
“他占着那个身份就是占着理,谁能奈何的了?”褚琪炎道,冷冷的一挥手,“都下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众人互相对望一眼,这才忧心忡忡的退了出去。
褚琪炎自己举步进了屋子,也没点灯,黑暗中只凭记忆,准确的走到里面的圆桌前面寻了个凳子坐下。
那屋子里面漆黑一片,他似是忘记了自己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双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的坐着。
这一路走来,因为一早就存了要争夺那个位子的心,所以他曾经预备了千万种可能发生的局面,却唯独是没有想到这一种——
一切的一切,皆因一个褚浔阳。
她们两个阴错阳差的成敌,并且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