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披风,将他的面容掩住,骤然听到褚月歆失态,就着恼的看了过去。
褚月歆的丫鬟也是面色寡白,一面极力闪躲着视线去拉拽褚月歆起身,一面瑟瑟道:“我家郡主胆子小,奴婢这就扶她回去。”
褚月歆手脚虚软的爬起来,似是用了极大的控制力压抑心中恐惧的情绪,勉强道:“浔——浔阳,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说着就又男难以忍受似的,再度往旁边别过头去。
褚浔阳的眸色一深,盯着她看了两眼。
“琪枫进宫去了,这会儿不在家。”褚月歆匆忙说道,抓着婢女的手,“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火烧屁股一样,匆匆的转身离开。
褚浔阳却没有马上离开,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背影许久。
延陵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皱眉道:“怎么了?这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觉得有点怪!”褚浔阳道,快速的收摄心神,“府里人多眼杂,后院那边多有不便,先把舅舅带去西边的境象楼安置吧!”
“嗯!”延陵君点头,抱着李瑞祥的遗体往西面的小径上行去。
褚浔阳跟在后面,走了两步还是觉得奇怪,就又止了步子,往后面已经不见褚月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