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来,褚浔阳这一走,他应该如释重负的。
可是莫名的,心里却不想要接受她这样突然的转身。
她走那么洒脱决绝,不仅抛开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就连往常最亲近的父亲和兄长都可以不要。
看似决绝而冷情,其实——
也不过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了吧。
只要想到这一点,褚琪炎的心里就是莫名恼怒。
“你要走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想干涉你,但有些话还是要先说清楚的好。”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褚琪炎道。
他打马款步往前走了两步,以手中马鞭遥遥一指李瑞祥,“你可以走,但是这个人,必须要留下。”
褚浔阳顺着他手指的房型回头看了眼,然后就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的摇了摇头。
她不动声色的往旁侧挪了一步,将李瑞祥挡在径自的身后,然后才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也犯不着到我的面前来装傻,今天我就是要带他一起走,否则的话,也就犯不着大费周章的和你周旋了。”
“原因呢?”褚琪炎道,还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的事,不需要和你交代,而至于你——你想要用什么理由对世人解释,也都随意就好。”褚浔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