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将褚浔阳置于刀锋之下了,现在再让她去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困扰?这又何必?
李瑞祥原来的打算便是这样,他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生也好,死也罢,哪怕褚浔阳心里对他的作为会有疑惑,可是她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就都可以随着时间淡漠消散的。
他原也以为,哪怕只是为了不叫褚浔阳有心里负担,延陵君也应该会配合他来完成这个心愿的。
却是不曾想,延陵君的想法竟是和他完全的背道而驰。
延陵君的一番话听的李瑞祥若有所感,不禁扭头朝方才褚浔阳离开的方向看过去。
是啊,褚浔阳的骄傲是生在骨子里的,是不需要任何人自以为是的怜悯和同情的。
“褚琪枫那里——”失神了一会儿,李瑞祥忽而想起了什么,就又正色朝延陵君看去。
“他跟方氏不一样。”延陵君道。
“呵——”李瑞祥苦笑了一声,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不放心道:“我不是说这个,浔阳和他之间的这一重身份,即使不捅破,但到底也是难免尴尬,何况这世上事情从来就没有绝对,万一将来有一天把真相抖出来——”
“我和芯宝的打算,本来就是想等这里的局势大定之后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