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桌面撞击在一起,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恰又似是敲击在了众人心上,让人越发的惴惴。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先行开口表态,但这殿中气氛也恰是因为如此而叫人觉得更加难熬。
袁太医等人不知不觉的就出了满身的汗,衣物黏腻的粘在身上,十分难受,但每个人又都只能咬牙隐忍,动也不敢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杨承刚和他近身的随从也被人请了来。
他的说辞和袁太医等人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李瑞祥传了皇帝的口谕,他们便就深信不疑。
听了几人的证词,褚琪炎忽而便是讽刺的笑了。
他随后将茶碗往桌面上一搁,扭头看向了仍旧还在闭目养神的褚琪枫道:“现在这事儿还要怎么说?死无对证?你觉得这真会是陛下的旨意吗?”
“你说呢?”褚琪枫淡淡说道,靠在椅背上没动,只就睁开眼,扭头朝他看了过去,“你之前不是亲自带了神医过去给陛下诊治吗?难不成你的人也都一并受了什么人的笼络?当着陛下的面信口雌黄陛下也不追究?”
这话含沙射影,若要追究起来,那便就十分严重了。
褚琪炎的面色微微一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正色说道:“这样看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