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浔阳的身子略一僵硬,呼吸间便出现了片刻停滞。
延陵君也不说话,只是神色静远的看着正前方。
许久之后,褚浔阳才缓慢的挺直了脊背,回头,朝延陵君看去。
方才两人在树下站了许久,身上头上散落了不少碎黄色的花瓣。
延陵君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抬手将褚浔阳肩上的碎花拂掉,叹息道:“还好吗?”
褚浔阳看着他,眉心处一直纠结着拧成一个疙瘩,解也解不开,这个时候,才用力的抿抿唇角道:“找到他!”
延陵君不语。
褚浔阳便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的抓过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攥在掌心里,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延陵,找到他!你帮我,必须马上找到他,否则我怕——”
褚浔阳兀自说着,后面却是自乱方寸,眼神慌乱的四下里乱飘,而寻不到一个踏实的落点。
因为在李瑞祥抛开适容转身的那一刻,她分明是从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森冷到了骨子里的决绝的味道。
曾经她拒绝去探寻和李瑞祥有关的一切,可是这一番经历之下,她突然就会觉得害怕。
方氏的疯狂,适容的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虽然全程之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