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君道,似笑非笑的一勾唇角,就不客气的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后才又看向了案后的褚琪枫,道:“要解决掉那么个奴大欺主的女人,就这么叫你为难吗?我原还以为过了今天你的处事作风是会改一改的,她为了你都不惜把自己搭上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瞻前顾后?是还要在恩情和亲情之间再做取舍吗?因为淳于兰幽那女人对你有恩,你还是想要和她讲究君子信条?想要再放她一马来报恩?”
褚琪枫只是默然听着他说,面无表情,似乎全没听到他言辞之间的讽刺之意。
延陵君说着,就伸手去提茶壶,想要倒水。
褚琪枫从桌案后头绕过来,却是抬手压住了茶壶顶端,挡下了他的手。
延陵君抬眸,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却见对方的面容冷峻,眸子表面亦是一片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外露。
“你犯不着用这样冷嘲热讽的口吻来试探我,这种事,有你出手,还需要我再去多此一举吗?”褚琪枫道,语气平静却透出几分冷意。
他就势在延陵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延陵君并没有马上出口反驳,而是顺手捏了他压在茶壶上的手,替他把脉。
褚琪枫没有拒绝,只就看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