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半碗的汤药,顿时就倾翻在了桌上。
旁边侍立的宫女赶忙跪地去收拾。
皇帝的眼神阴鸷,看着门口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延陵君,沉声道:“琪炎只是一是凑巧,刚好带了个大夫进宫来给朕看诊,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你们这样争执吗?成何体统?”
延陵君面上容色不改,心里只是冷笑了一声。
褚琪炎也连忙放下茶碗起身。
两人齐齐拱手告罪,“臣不敢!”
皇帝冷哼了一声。
站在他身后的李瑞祥便是岔开了话题,微微皱眉道:“皇上,廖大夫似是有话要说的!”
“嗯!”皇帝这才后知后觉的看过去,道:“如何?”
“这——”那廖大夫查出了皇帝的脉象有异,自是胆战心惊,一张脸上都不觉的白了颜色,跪伏在地道:“回禀皇上,您这脉象反常,却是——”
他说着,但毕竟对方是皇帝,就连太医诊出了凶兆也都不敢直言,所以他虽是话到嘴边也还是迟疑。
皇帝在听到“反常”二字的时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免就是神情一凛,道:“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就是!”
“是!”得了这话,廖大夫也不敢掉以轻心,刚要说什么,却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