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世俗气,但却是直到了今时今日,也都还是半个谜团,叫人看不透。
褚琪炎略略失神了一瞬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延陵君今日进宫却是没有穿官服的,白色的轻裘之下,是一身银纹金线所绣的素色衣袍,腰间饰物简单,不过一块玉佩,一个荷包。
玉佩的成色一看就不是凡品,那荷包所用的料子自然也是极好,只是一眼看去,那上面两片红叶相互依托的图案就显得有些突兀,绣工不过范范而已。
褚琪炎的目光在他腰际停留,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边李瑞祥刚好从皇帝的寝殿里面端着一碗药汤出来,一面弯身递给他,一面在身边小声的提醒道:“陛下,延陵大人到了!”
“哦!”皇帝接过那药碗,就先喝了一口。
苦涩的药汤入口,他的眉头就皱了一下,随意将手中折子往桌上一丢,道:“去把吏部和工部的几位主事给朕找来。”
一面说着,一面就坐直了身子。
“是!”李瑞祥应了,抬头过去,远远的给乐水使了个眼色。
乐水正为了这殿中情况局促不已,收到这个眼神自是感激不尽,应了声就一溜烟似的跑了。
这个皇帝也才抬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