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道。
褚浔阳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平时隐在暗处以备不时之需,却也都十分本分。
褚浔阳的有些去处,他们是会回避的。
方氏这会儿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也没空计较的太多,想了想也就抛开这个话题不提,只就正色说道:“中午那会儿,宫里褚沛已经派了暗卫前往浔阳城去查访当年小主子出生前后的事了,我不是很放心!”
“当初少将军不是都已经做了妥善的布署了吗?”那人道。
“话是这么说,但也总要防着点才好,那稳婆虽然已经过世,但是褚沛的人也势必会刨根问底,那婆子是有个儿子的吧?届时那人一定会被暗卫接进京城,送给他当面盘问的。”方氏道,眼中浮现一抹忧虑之色,“当初那稳婆前去帮忙接生的人本就不是我,虽然说一切都做了妥当的布置,也难保她不会注意到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进而用以分辨我的身份。”
“那统领的意思是——”那人道,心中却是已有成算。
“永绝后患!”方氏道:“你再带一个人过去,一定要抢在褚沛的暗卫前头去将人灭口。”
“可是——”那人闻言,却还有疑虑,“褚沛那人本就多疑,即使属下等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