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朕的寝宫,谋害皇子,又当中行刺于朕,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疯了吗?”
“怎么会?”褚易简道,唇角牵起一个薄凉讽刺的弧度,话一出口,还不等皇帝接茬,紧跟着就是话锋一转,扬眉道:“什么是疯了?疯了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我怎么会是疯了呢?我这分明就是丧心病狂,你难道看不出来?”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用这么恶劣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皇帝本来是在盛怒之下本能的出口斥责,这会儿心里却打了个突儿——
这人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褚易简见他吃愣,眼中的讽刺之意就越发的明显起来。
他整理好袖子,将手臂上的机关掩住,继而回头看了眼身后冲天而起的熊熊烈火,微仰了头欣赏,片刻之后就是心满意足的笑了,道:“怎么样?现在的心情如何?感觉如何?说起来你的那些儿子们还真是孝顺,我只是略施手段,告诉他们你醒了,他们就都迫不及待的跑进宫里来献殷勤了,真是省了我不少的事。”
心情怎样?感觉如何?
真要问起来,皇帝是到了这会儿还完全找不到感觉。
他是完全的难以置信,他的儿子们,真的就这样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