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就都要被他拉下水,再也说不清楚了!”
“微臣见过皇上!”褚易简却没理她,而是越过了五花大绑跪在那里的杨云清,直接走过去,对皇帝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告罪道:“傍晚微臣前去延陵大人处问药,耽搁了一点时间,不知道宫里出事,酒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被褚浔阳不冷不热的提示了两句,皇帝如今看着这兄妹两个的眼神都优待深究。
褚昕芮心中暗暗着急,面上却是保持镇定,完全的遮掩住情绪。
就在这时,却听得旁边适容闷哼一声——
却是褚易安忍无可忍,借机手指往她肘部麻穴处一弹。
适容吃痛,手中弯刀脱落。
褚易安又是动作迅猛的横手往后一顶。
适容自是本能的踉跄着一步后撤。
待她再重新稳住身形的时候,褚易安还是保持着那副不动如山的表情,动作从容优雅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适容暗暗惊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手肘,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的侧影。
“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褚易安面不改色,从容走到皇帝面前,“杨云清指使手下人犯上作乱,这是人赃并获,九族被诛,一点也不冤枉,他能拿得出其他共谋者证据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