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很深,可是这么大的事——
她真的敢做吗?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褚浔阳也还是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延陵君负手而立,眸子里风流不羁的神采尽数隐去,也跟着显露几分严肃的表情来,“在你看来,褚易简做这些是情之所至,要替他枉死的母亲和族亲们报仇,可是换个角度来看——他们在这件事上却是全无退路的,即使不在今天动手,也是迟早的事!”
褚易简对皇帝怀恨,对整个西越朝廷生出不轨之心,都是有迹可循的。
相对而言,褚昕芮——
她却是出自褚信的继室,并不曾经历过那一场屠戮浩劫。
她也会这么疯狂的针对以褚沛为首的西越朝廷,似乎是说不通的。
延陵君一语点醒梦中人,可是因为事出突然,褚浔阳一时间还是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延陵君往前走了一步,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肩膀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就算她会率先发难,孤注一掷,其实也无可厚非!”
“嗯!”褚浔阳抿抿唇角,待到重新稳定心神的时候,忽听得那偏殿之内传出一片慌乱的叫嚣声。
“大胆,竟敢对太子殿下不敬?还不住手!”有人扯着嗓子粗暴的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