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逼问他了,再惹急了,届时他再反咬一口,说小姑姑是受了您的指使,疑惑是要夺了这个皇位献给她嫡亲的兄长您——”
看似只是一场玩笑,褚浔阳那笑容之间却分明是别具深意的。
她说着,顿了一下,脸上笑容就越发的深了,口齿清楚道:“这也不无可能吧!”
褚易简看着她,素来温文尔雅的面庞上面表情维持不变,也只当是一句玩笑,笑过就罢,“这是多大的事?你小姑姑自幼养在深闺,她的胆子小,你就被开她的玩笑了!”
如果是褚易简要做什么,是怎么都不会只放任褚昕芮这么个闺阁女子来凡事出头的。
毕竟——
褚昕芮那一幅温顺贤淑的贵女形象深入人心。
说是她褚浔阳要兴兵作乱,或许有人会信,说褚昕芮要弑君篡位——
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皇帝听着这些花样百出的说辞,脸上渐渐显露出烦躁的情绪来。
李瑞祥垂首站在他身侧,却只是一心一意注意着他的身体情况,从头到尾都是本分的一句话也没掺和。
杨云清终是急了,忍不住膝行往皇帝面前凑了凑,提高了声音道:“皇上,罪臣都已经是必死之人了,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