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冷寂,偌大的宫殿当中就只有拓跋榕瑶一人。
她孤身坐在大殿当中的金砖上,因为生产过后的身子并没有仔细调理,又长途跋涉这一番折腾,这会儿裙摆后面又印染了淅淅沥沥的血水出来。
她自己却像是全无所察一样,只是面色惨白,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
听闻皇帝过来的脚步声,她的眼珠子一转,看过去一眼,但是看到皇帝进来——
那神情也是十分木然。
皇帝沉着脸走过去,在她跟前三步之外的地方站定,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冷飕飕的盯着她。
久居上位者,皇帝身上的气势本来就比其他人更盛,更遑论此时他有意施压,那样的压力,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就连心如死灰的拓跋榕瑶也不能。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的情绪,拓跋榕瑶缓缓抬头对上皇帝的视线,凄然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臣妾让皇上失望了,没能达到皇上预期的效果,臣妾现在是罪无可赦了吧?”拓跋榕瑶的声音虚弱又透着沙哑,话一出口,她却是忍不住凄惶的笑了出来,直笑的泪花四溅。
皇帝一语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臣妾这得是要有多蠢,才会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