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挑衅,保不准背后捅刀子的,你刚才又和他冲突起来,万一——”
褚浔阳带着桔红往后面褚易安的书房行去。
曾奇原来还担心她会被南华提出联姻一事扰了心情,见她一副没事人的表情这次放心。
“我先去见他一面,你去帮我看看蒋六和远山现下谁得空,一会儿让他们去锦画堂等我,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去办!”褚浔阳道,脚下步子不停已经往内院走去。
“是!”曾奇回道。
褚浔阳却是没叫他说完就已经抬手制止,直接问道:“父亲在书房吗?”
曾奇并没有走远,就等在大门之内,见他进门就快步迎上来道:“郡主,那南华太子他——”
褚浔阳进了门。
风连晟的一张脸早就黑成了锅底灰,捏着拳头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许久未动。
褚浔阳说完就没事人似的扬长而去。
风连晟说那话也不过就是为了叫褚浔阳眼看,却不想对方如此标新立异,这一番血腥的二嫁论调险些没将他呛死。
在贵族之中,关于婚嫁一事,对未曾出阁的女子而言都是忌讳。
不想褚浔阳却也是以同样的神情回望他,用了一副比他还闲适的语气回道:“那你就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