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桔红的心里一慌,险些就直接屈膝跪下。
相较于她,映紫却要泰定很多,当即上前一步拦在前面,恭谦道:“郡主,不是奴婢们有意隐瞒,而是主子的事,奴婢们实在不敢妄言。既然主子不想叫您知道,您也就当不知道吧,凡事——他自己心里总是有数的!”
“这样说来,此事还真的是有内因的?”褚浔阳问,语气却是笃定。
桔红想要反驳,却被映紫暗中扯了下袖子,拦下了她。
褚浔阳的面色冷凝,盯着两人看了会儿。
既然是延陵君明言禁止,她再问也决计问不出什么内情来。
不过映紫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也已经说明了一定的问题。
沉默的在原地站了片刻,褚浔阳也没再为难两人,一抖裙摆,径自转身离开。
待到见她进了正屋,桔红就有些忧虑的拽住了映紫的袖子道:“主子不是吩咐这件事一定不能叫郡主起疑的吗?映紫你——”
“想要瞒也得要瞒得住才行!”映紫道,表情肃杀之间带了丝丝冷意,“郡主兰心蕙质,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主子这一次的病症蹊跷?鬼先生的医术卓绝,都调养了这么多天也未能医的好他,你以为我们帮着遮掩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