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全然一副没事人似的的表情,眉头反而一皱。
褚浔阳看着他身上衣领裹的严严实实的寝衣,本来心里也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尴尬,这会儿反而是烟消云散,落落大方的走过去,从食盒里取出桔红炖的佛跳墙放在了桌子上,耸耸肩道:“鬼先生给看看吧,要是没有相克的食材就让他喝了,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延陵老头儿冷声一声,爱答不理的别过眼去。
褚浔阳却是笑眯眯的不与她计较,转身就往外走。
延陵君见状,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穿鞋下地,赶忙快走了两步追出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门边的墙壁底下。
褚浔阳微垂了眼眸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就低头摆弄着自己衣襟上的装饰不言不语。
延陵君对延陵老头儿有忌讳,也不能多言,只就隐晦的问了句,“你还好吧?”
褚浔阳抿抿唇,这才偏了脑袋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四目交接,延陵君忍不住的就是喉头一紧,不禁抬手触上她的面颊。
褚浔阳靠着身后的墙壁站着,动也不动,只就半眯了眼睛,一半的视线在欣赏这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一半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