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藏好了,再要遇到别人,可未必就会去和你们讲究什么道义了。”
其实霍罡是完全可以把这封信销毁掉的,以求死无对证。
可是现在他却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的。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这一次的把东宫上下的都得罪狠了,不管是褚易安还是褚琪枫,乃至于褚浔阳——
这些人都一个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必须留着这封信,日后还可以用以作为挟制褚易简的筹码。
霍夫人接了那信封在手,自知多说无益,只就一把拽了霍倾儿,上马车离开。
朱远山目送了霍家的马车走远,哪怕明知道睿王府的人还在附近窥测也是懒得多理——
他如今对霍罡其人也是恨的牙根痒痒,没有亲自动手也已经是忍到了极限,霍家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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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条街的另一条巷子里,褚昕坐在马车里动作优雅的喝茶。
她派出去侍卫悄然折返,禀报道:“郡主,康郡王的果然是叫人跟着霍小姐了,我们没有寻到机会动手,不过这会儿霍夫人找了去,他们已经分手了,是不是——”
褚昕芮的目光闪了闪,面上神色却是完全的泰然,安之若素道:“不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