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我就是要警告他,事到如今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想要气我于不顾的话就也别想撇了开去。”
褚易简那人的算计深远,而且这么多年他能掩藏的滴水不漏,自然是把所有事情的尾巴断的干干净净,而现在——
他留下的唯一的把柄也就相当于是霍罡这个大活人了。
霍夫人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没有额外的退路可走,但霍倾儿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就如珠如报护在手心里长大的,就这么把女儿的终身幸福折进去,她总归都是不舍的。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走这一步路!”心里愤恨再三,霍夫人忍不住抱怨道:“太子殿下重情义,你偏得要去信什么富贵险中求,要去争什么从龙之功,现在好了,反而弄了个两面不是人的下场,还要把女儿的终身幸福搭进去!”
霍夫人想着就是悲从中来,捏了帕子抹起了眼泪。
霍罡闭上眼,手里捏着那个杯子冷冷一笑:“他是重情义,可我在他眼里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了他多少年了?可是这一朝事发他又为我做了什么?我被皇上录了职务,他就只叫我忍,后来倾儿出事,我心急如焚却又完全的无计可施。我恨啊!”
霍罡说着,就是怒然将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