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声音嘶哑的咳嗽了半天,最后几乎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了一样。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霍罡就又对皇帝磕了个头,“微臣殿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哎!霍卿家你有病在身,本来就是朕强人所难了。”皇帝一抬手,目光移过去,又看了褚浔阳一眼道:“浔阳你和霍卿家先退下,朕和你父亲哥哥还有政务要谈。”
“是!”褚浔阳屈膝一福。
霍罡也是赶忙行了礼爬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然后后面就听皇帝继续问道:“琪枫,你在楚州前后加起来也呆了一段时间了,现在军中缺一主帅,朝中众位武将,你可是觉得谁人合适?”
“琪枫年岁尚轻,这般资历,哪敢妄加议论此事?”褚琪枫道,后面随着褚浔阳二人先后走出了御书房,也就再没有听到后话。
彼时也才刚过午,外面烈日炎炎,日头很盛。
霍罡当是事后还有事情要给皇帝回禀,所以就暂时立在廊下未动。
褚浔阳也跟着止了步子,与他隔了一小段距离一同站在了廊下。
她这才侧目稍稍打量了一眼对方。
霍罡的这副容色,的确是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脸色清白,嘴唇干裂,目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