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那就听命行事即可!”
他对褚浔阳这么大手笔的动作也并不是十分看好,但是他比葛先生看的更清楚的事——
因为延陵君出事,自家这位小主子已经被彻底激怒。
这个时候,别说是他,只怕是连褚易安在场都未必能镇得住她。
好在是褚浔阳的心思细密,思虑周全,一般不会做全无把握的事。
葛先生见他如此,也就只能作罢,暂且放下此事不提。
褚浔阳带兵直奔南华人军营的驻地,在离营二里之外褚浔阳打了手势,暂时吩咐止步,侧目对曾奇道:“让探子去前面盯着,对面有异动了回来告诉我。”
“是!”曾奇应了。
褚浔阳才又对葛先生确认道:“叫你派人去守着的两给点上可都单排妥当了?”
“是,已经按照郡主的吩咐,把人拨过去了。”葛先生道。
“嗯!”褚浔阳略一颔首,随后就不再说话。
她的面孔肃然,神色冷凝,冷冷的盯着正前方。
天幕缓缓拉开,天色看上去就显得极为黯淡,灰蒙蒙的感觉。
远处南华人的帐篷林立,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间或有夜间点燃的篝火未熄,星星点点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