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赔了笑回。
三个人也没刻意避讳,就迎着一队巡逻士兵走了过去,浓烈的烈酒气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刺激的人几欲作呕。
因为几人光明正大的迎着来了,那一队士兵反而全无怀疑,避之而唯恐不及的掩着鼻子,骂骂咧咧道:“灌什么马尿,大晚上的别乱跑,当先被六殿下知道,军法处置了你们!”
“是是是!”两人谄媚的点头哈腰,架着醉酒的“老张”扬长而去。
*
楚州城外不远处的岔路口,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布马车停靠在树下不起眼的角落里。
青色的布帘垂下,掩住里面漆黑一片的光景。
彼时黎明!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远远的看过去,几乎很难发现这样一辆马车的存在。
不多时,另外一辆马车自远离楚州城一侧的山路上奔驰而来。
深蓝收住缰绳,苦着脸跳下车,刚要转身去打开帘子,那车上却已经有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利索的跳了下来。
他的身材干瘦,个子也不高,气色看上去也只是平平,脸上和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都是叫人看了不怎么舒服的皱纹叠起的皮肤。
但偏生他那动作十分的利落,一般的年轻人都难以望其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