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你快松手,要不然就只能一起掉下去!”
延陵君抿着唇角一语不发,用自己空余的另一只手摸到随身携带的那支长笛,拔出里面短刃。
他稳住了身形,尽量的拉小每一个细微动作的幅度,手中运了内里将那短刃往旁边的岩壁上猛力一钉。
细碎的石沫子随风散开,落在眼睛里涩涩的疼。
褚浔阳却是眼睛眨也不干眨,也是保持着那一个仰望的动作不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恍然有些明白他要做什么,心里突然就慌了,心里又跟着升起一线希望,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动作。
延陵君却是无暇顾及到她,订好了短刃之后又试了试力道,脸上刚刚平复下来的表情就又在那一瞬间转为凝重。
那短刃虽然锋利,可因为隐藏在长笛里的,为了携带方便,刀锋做的十分轻薄锋利,这会儿插在山石里,看着虽然稳固,但是很显然想要承受两个人的体重的话——
那结果,定然是和现在的情况无异。
延陵君的呼吸滞了一滞,然则却完全没有给他权衡思考的机会,上方又是一阵簌簌的落土声。
“哎——”褚浔阳下意识的脱口低呼了一声,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