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恐慌情绪,赌气一样的大声道:“你要是先掉下去了,我才不去找你,谁知道这下头是什么鬼地方!”
“呵——”延陵君闻言便是笑了,声音略显沙哑听起来却带了几分愉悦。
他手里攥着她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道:“那也没事呢!你忘了,我自幼就是在这附近长大的,这里一草一木我都了若指掌。就算你不去找我——”
他说着,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褚浔阳的视线模糊,于朦胧中却也隐隐瞧见他唇边的弧度僵硬了一下。
她愕然止了眼泪,心脏剧烈的收缩,呼吸也跟着屏住。
然后下一刻,却又听到延陵君的声音若无其事的继续道:“一会儿我先下去,回头等我回去找你!”
他的身子又再往下沉下去些许,出巡要往下俯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她眼中泪水泛滥,滚落下来,被风声一撞,细细碎碎的落了好些在延陵君的脸上。
延陵君的眸色一深——
他是打从心底里忍受不了她这样无助又绝望的哀求和眼泪。
他的芯宝生来就该是无往不利站在云端享受万千荣光被人仰视的女子,他喜欢看她肆意而轻狂跋扈的狡黠模样,哪怕是锋芒最锐利又毫无人情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