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取了金疮药,撕了布条下来给她重新上药包扎。
适容一直沉默的看着,眼神凝固而无一丝的波动。
苏逸一直替她打理好伤口,又将她的袖子都一并整理整齐,迟疑之下还是正色看向她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这个样子,很显然是已经被皇帝视为叛徒,若在今夜之前还有缓和的余地的话,那么现在——
失踪了那么一大批的暗卫,方才又是他出手带了她出来,皇帝那里是一定不会再允许她回头了。
适容闻言,一直封冻着的眼神之间这才缓慢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抿了抿唇,忽而便是有些懊恼的质问出声,“为什么要救我?”
苏逸皱着眉头看着她眼中变化莫测的情绪。
如果只是皇帝的逼迫,这女人当是不至于如此的。
这一个晚上这个女人的种种举动都太反常,他多少是能猜测出一些内幕的,这会儿横竖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索性也就吐出一口气,斟酌着开口道:“你之前做了那么多事的事,都是因为那个人吧?”
适容闻言,忽而便是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说话,苏逸心中却是了然,一边拨弄着眼前火堆,一边道:“是现在你被皇帝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