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晃了一晃,然后就是扑通一声倒在了身后的泥水里。
前一个人这才回过神来,眼中戾气暴涨,手上就要发力。
适容却仿佛是已经没了再斗下去的心,突然就视死如归的闭了眼。
那人却不管她此时是个什么心境,举剑就刺。
千钧一发之际正赶上苏逸扑到,他先是一撞适容的手腕,迫她松了握着黑衣人剑锋的那只手,然后手臂往她腰际一揽,也没心思和任何人纠缠,直接懈了她扭头就走。
他的出现本就有些突兀,再加上雨势正大,几个黑衣人随后追出去一段,前面却是雨幕重叠,早就没了两人的踪影。
苏逸携了适容,连着翻了几道院墙,斜穿了好几条巷子之后才缓了下来,确定追兵没有跟过来,方才将她往一处门檐下一放,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洒在她手上的伤口上,又从自己里衣的衣摆上扯了一块布条下来,拧干水飞快的给她裹住。
做着一切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抬头去看女人的脸。
适容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门板上,看着他的动作,冷然的一勾唇角道:“何必这么麻烦?”
苏逸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片刻之后才道:“还好没有伤到脉络。”
说完就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