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而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之势。
延陵君拿不准他的心思,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就这么直白的问了这样的一句话,不觉得愣在了那里。
褚易安看着他。
这屋子里虽然点了宫灯,但是灯影下他的目光依旧深邃,深不见底。
“芯宝是我女儿,她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你既然说是心仪于她,那么就拿出诚意来,让本宫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资本能叫你有这样的底气,来觊觎本宫的掌上明珠!”褚易安继续说道,语气一转,却是愈发的带了几分不善。
延陵君是完全始料未及他老丈人给他的开场白会是这样直接而震撼的,连着提了好几口气才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道:“殿下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反对我和郡主之前的交往了?”
“要不要和你来往那是她的事,可是作为父亲,本宫却要知道,你有怎样的资本站到本宫的面前来,对本宫提出这样的要求!”褚易安道,眉目之间那种庄肃之气能叫人感知到来自于他灵魂深处的威压之势。
他不干涉褚浔阳的个人感情,那是给她的纵容和尊重,换而言之——
他可以不插手她的感情,但却未必就会对她的亲事放手。
所以,现在他要告诉自己的就是